追索：第二站孩子们要求画一只不

几天后，孟简重新来到东部慢车沿线。路上看似没有变化，真正参与其事的人却有了不同说法。第二站孩子们要求画一只不会飞的鸟。这一步把先前孤立的线索连在一起，也让原有的猜测第一次受到质疑。

老人解释鸟是当地旧地名。对旁人来说，这也许只是细节；对身为失业舞台美术师的孟简，细节决定下一步能否继续推进。车厢里的彩色铅笔被摊在桌面上，记录、记忆和亲眼所见之间的不一致逐渐显现。

有人问是不是已经可以公布答案。孟简摇头：知道一件事不等于理解它的后果。涉及她答应为沿途七座小站画路牌，却发现每站都将被撤销的当事人应该有机会说出自己的顾虑。于是，这一章最后留下的不是宣告，而是一份必须继续走访的名单。